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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0

重温毛主席关于西藏平叛的讲话



有些人对于西藏寄予同情,但是他们只同情少数人,不同情多数人,一百个人
里头,同情几个人,就是那些叛乱分子,而不同情百分之九十几的人。在外国,有
那么一些人,他们对西藏就是只同情一两万人,顶多三四万人。西藏本部(只讲昌
都、前藏、后藏这三个区域)大概是一百二十万人。一百二十万人,用减法去掉几万
人,还有一百一十几万人,世界上有些人对他们不同情。我们则相反,我们同情这
一百一十几万人,而不同情那少数人。
  那少数人是一些什么人呢?就是剥削、压迫分子。讲贵族,班禅[2]和阿沛[3]两
位也算贵族,但是贵族有两种,一种是进步的贵族,一种是反动的贵族,他们两位
属于进步的贵族。进步分子主张改革,旧制度不要了,舍掉它算了。旧制度不好,
对西藏人民不利,一不人兴,二不财旺。西藏地方大,现在人口太少了,要发展起
来。这个事情,我跟达赖[4]讲过。我说,你们要发展人口。我还说,你们的佛教,
就是喇嘛教,我是不信的,我赞成你们信。但是,有些规矩可不可以稍微改一下
子?你们一百二十万人里头,有八万喇嘛,这八万喇嘛是不生产的,一不生产物
质,二不生产人。你看,就神职人员来说,基督教是允许结婚的,回教是允许结婚
的,天主教是不允许结婚的。西藏的喇嘛也不能结婚,不生产人。同时,喇嘛要从
事生产,搞农业,搞工业,这样才可以维持长久。你们不是要天长地久、永远信佛
教吗?我是不赞成永远信佛教,但是你们要信,那有什么办法!我们是毫无办法
的,信不信宗教,只能各人自己决定。
  至于贵族,对那些站在进步方面主张改革的革命的贵族,以及还不那么革命、
站在中间动动摇摇但不站在反革命方面的中间派,我们采取什么态度呢?我个人的
意见是:对于他们的土地、他们的庄园,是不是可以用我们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办
法,即实行赎买政策,使他们不吃亏。比如我们中央人民政府把他们的生活包下
来,你横直剥削农奴也是得到那么一点,中央政府也给你那么一点,你为什么一定
要剥削农奴才舒服呢?
  我看,西藏的农奴制度,就像我们春秋战国时代那个庄园制度,说奴隶不是奴
隶,说自由农民不是自由农民,是介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农奴制度。贵族坐在农奴
制度的火山上是不稳固的,每天都觉得要地震,何不舍掉算了,不要那个农奴制度
了,不要那个庄园制度了,那一点土地不要了,送给农民。但是吃什么呢?我看,
对革命的贵族,革命的庄园主,还有中间派的贵族,中间派的庄园主,只要他不站
在反革命那方面,就用赎买政策。我跟大家商量一下,看是不是可以。现在是平
叛,还谈不上改革,将来改革的时候,凡是革命的贵族,以及中间派动动摇摇的,
总而言之,只要是不站在反革命那边的,们不使他吃亏,就是照我们现在对待资本
家的办法。并且,他这一辈子我们都包到底。资本家也是一辈子包到底。几年定息
[5]过后,你得包下去,你得给他工作,你得给他薪水,你得给他就业,一辈子都包
下去。这样一来,农民(占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)得到了土地,农民就不恨这些
贵族了,仇恨就逐渐解开了。
  日本有个报纸哇哇叫,讲了一篇,它说,共产党在西藏问题上打了一个大败
仗,全世界都反对共产党。说我们打了大败仗,谁人打了大胜仗呢?总有一个打了
大胜仗的吧。只有人打了大败仗,又没有人打了大胜仗,哪有那种事?你们讲,究
竟胜负如何?假定我们中国人在西藏问题上打了大败仗,那末,谁人打了大胜仗
呢?是不是可以说印度干涉者打了大胜仗?我看也很难说。他打了大胜仗,为什么
那么痛哭流涕,如丧考妣呢?你们看我这个话有一点道理没有?
  还有个米国人,名字叫艾尔索普,写专栏文章的。他隔那么远,认真地写一篇
文章,说西藏这个地方没有二十万军队是平定不了的,而这二十万军队,每天要一
万吨物资,不可能运这么多去,西藏那个山高得不得了,共产党的军队难得去。因
此,他断定叛乱分子灭不了。叛乱分子灭得了灭不了呀?我看大家都有这个疑问。因
为究竟灭得了灭不了,没有亲临其境,没有打过游击战争的人,是不会知道的。我
这里回答:平叛不要二十万军队,只要五万军队,二十万的四分之一。一九五六年
以前我们就五万人(包括干部)在那里,一九五六年那一年我们撤了三万多,剩下一
万多。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认真地宣布六年不改革,六年以后,如果还不赞成,我们
还可以推迟,是这样讲的[6]。你们晓得,整个藏族不是一百二十万人,而是三百万
人。刚才讲的西藏本部(昌都、前藏、后藏)是一百二十万人,其他在哪里呢?主要
是在四川西部,就是原来西康[7]区域,以及川西北就是毛儿盖、松潘、阿坝那些地
方。这些地方藏族最多。第二是青海,有五十万人。第三是甘肃南部。第四是云南
西北部。这四个区域合计一百八十万人。四川省人民代表大会开会,商量在藏族地
区搞点民主改革,听了一点风,立即就传到原西康这个区域,一些人就举行武装叛
乱。现在青海、甘肃、四川、云南的藏族地区都改革了,人民武装起来了。藏人扛
起枪来,组织自卫武装,非常勇敢。这四个区域能够把叛乱分子肃清,为什么西藏
不能肃清呢?你讲复杂,原西康这个区域是非常复杂的。原西康的叛乱分子打败
了,跑到西藏去了。他们跑到那里,奸淫虏掠,抢得一塌糊涂。他要吃饭,就得
抢,于是同藏人就发生矛盾。原西康跑去的,青海跑去的,有一万多人。一万多人
要不要吃呢?要吃,从哪里来呢?就在一百二十万人中间吃过来吃过去,从去年七
月算起,差不多已经吃了一年了。这回我们把叛乱分子打下来,把他们那些枪收缴
了。比如在日喀则,把那个地方政府武装的枪收缴了,江孜也收缴了,亚东也收缴
了。收缴了枪的地方,群众非常高兴。老百姓怕他们三个东西:第一是怕他那个
印,就是怕那个图章;第二是怕他那个枪;第三,还有一条法鞭,老百姓很怕。把
这三者一收,群众皆大欢喜,非常高兴,帮助我们搬枪枝弹药。西藏的老百姓痛苦
得不得了。那里的反动农奴主对老百姓硬是挖眼,硬是抽筋,甚至把十几岁女孩子
的脚骨拿来作乐器,还有拿人的头骨作饮器喝酒。这样野蛮透顶的叛乱分子完全能
够灭掉,不需要二十万军队,只需要五万军队,可以灭得干干净净。灭掉是不是都
杀掉呢?不是。所谓灭掉,并不是把他们杀掉,而是把他们捉起来教育改造,包括
反动派,比如索康[8]那种人。这样的人,跑出去的,如果他回来,悔过自新,我们
不杀他。
  再讲一个中国人的议论。此人在台湾,名为胡适[9]。他讲,据他看,这个“革命
军”(就是叛乱分子)灭不了。他说,他是徽州人,日本人打中国的时候,占领了安
徽,但是没有去徽州。什么道理呢?徽州山太多了,地形复杂。日本人连徽州的山
都不敢去,西藏那个山共产党敢去?我说,胡适这个方法论就不对,他那个“大胆假
设”是危险的。他大胆假设,他推理,说徽州山小,日本人尚且不敢去,那末西藏的
山大得多、高得多,共产党难道敢去吗?因此结论:共产党一定不敢去,共产党灭
不了那个地方的叛乱武装。现在要批评胡适这个方法论,我看他是要输的,他并不
“小心求证”,只有“大胆假设”。
  有些人,像印度资产阶级中的一些人,又不同一点,他们有两面性。他们一方
面非常不高兴,非常反对我们三月二十日以后开始的坚决镇压叛乱,非常反对我们
这种政策,他们同情叛乱分子。另一方面,又不愿意跟我们闹翻,他们想到过去几
千年中国跟印度都没有闹翻过,没有战争,同时,他们看到无可奈何花落去,花已
经落去了。一九五四年中印两国订了条约[10],就是声明五项原则的那个条约,他们
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,是中国的领土。他们留了一手,不做绝。英国人最鬼,
英国外交大臣劳埃德,工党议员这个一问,那个一问,他总是一问三不知,说:没
有消息,我们英国跟西藏没有接触,在那里没有人员,因此我无可奉告。老是这么
讲。他还说,要等西藏那个人出来以后,看他怎么样,我们才说话。他的意思就是
达赖出来后,看他说什么话。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关死门,说达赖是被挟持走的,又
发表了他的三封信[11]。这次人民代表大会,周总理的报告[12]里头要讲这件事。我
们希望达赖回来,还建议这次选举不仅选班禅,而且要选达赖。他是个年轻人,现
在还只有二十五岁。假如他活到八十五岁,从现在算起还有六十年,那个时候二十
一世纪了,世界会怎么样呀?要变的。那个时候,我相信他会回来的。他五十九年
不回来,第六十年他有可能回来。那时候世界都变了。这里是他的父母之邦,生于
斯,长于斯,现在到外国,仰人鼻息,几根枪都缴了。我们采取这个态度比较主
动,不做绝了。
  总理的报告里头要讲希望达赖回国。如果他愿意回国,能够摆脱那些反动分
子,我们希望他回国。但是,事实上看来他现在难于回国。他脱离不了那一堆人。
同时,他本人那个情绪,上一次到印度他就不想回来的,而班禅是要回来的。那
时,总理劝解,可能还有尼赫鲁[13]劝解,与其不回不如回。那个时候就跟他这么
讲:你到印度有什么作用?不过是当一个寓公,就在那里吃饭,脱离群众,脱离祖
国的土地和人民。现在,还看不见他有改革的决心。说他要改革,站在人民这方
面,站在劳动人民这方面,看来不是的。他那个世界观是不是能改变?六十年以后
也许能改,也许不要六十年。而现在看来,一下子要他回来也难。他如果是想回
来,明天回来都可以,但是他得进行改革,得平息叛乱,就是要完全站在我们这方
面来。看来,他事实上一下子也很难。但是,我们文章不做绝了。
February 25

SYDNEY一日游

兜兜转转的公车火车把我载到悉尼的市中心,最繁华的就是这一代了.Townhall不被允许观看内部,但是它精美的外廓我不忍心不用镜头记载下来.
QVB像是十里洋场,竟然让我有种来到上海的感觉,马赛克图案似的地面,精美的服装,历史感悠久的装饰,都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念头.虽然我从未到过上海,只是印象中,似乎就该是这样.老式的电梯让我忍不住从几步就能下楼的楼梯那转了回来,非要过把瘾不可,其实和现在的电梯也没有什么区别.只是装饰很有特色.
辗转来到中国城,并未仔细观看城内景色,却注意到中国城里立着的一棵金水口,据说是为了收集五行之气而立的,常常有行人在木下驻足观望这棵树的金色牌匾.这段木头见证了经年累月的灾荒和悉尼城的沧桑变化,守卫着这块越来越昂贵的土地.就像是历代中国移民,用自己日渐苍老的身躯和辛勤的劳动换来这异地生存的繁荣.
累,就不说了.每个来澳洲旅游的人都会去的地方-悉尼歌剧院,我终于在正午时分到达了,双脚踩在了歌剧院的地面上.不仅仅是坐轮渡远远地看一眼海上的歌剧院,而是站在歌剧院外,连屋顶上的白色砖片我都细细看过,摸过.是为了证明自己来过(很傻很天真?) 相片里的歌剧院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比实物要气派,但不得不惊讶于建筑师的奇思妙想.虽然比起水立方和鸟巢,蛋壳已经显得有点过时了,但是在那个年代的建筑里,还是标新立异的奇特构思.天气晴朗,被太阳晒得有点发晕的时候,从海上望去,歌剧院的蛋壳屋顶在闪闪发亮,透着海水的氤氲之气,有些海市蜃楼的感觉.还有海鸥飞来飞去,感觉惬意.轮船载着我们开向DARLING HARBOR,海港有用木头拼接起来给路人行走的小道.ALICE家楼下湖边也有这么一条路,如果有人陪我一起于傍晚在这样的小道上走着是多好的事情啊,我会希望这样的路永远没有尽头.虽然被人嘲笑过,但是我觉得这样不算老套吧.
水族馆和野生动物馆也顺道观看了,学生证带来的好处让我和同伴喜不自禁,但是整日的辛劳还是没让我们被这占便宜的心理冲昏头脑,去悉尼最高点观看风景的ENTRY我们放弃了,实在是太累.值得一提的是,海豹馆里用扩音器播放出来的海豹的声音把我和同伴吓得不轻,整条水底隧道里就我们三个,海豹的咆哮声时高时低,偶尔幽怨,每次声发突然,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.鲨鱼馆也很美,奇特的是海龟,鲨鱼,和一些其他的鱼类能共同生活在同一片水域,好一个和谐社会阿!(温爷爷赶快把我招了去当秘书长吧) 鲨鱼馆出口处有一个很大的玻璃屏障,各色鱼儿悠然地在里面游来游去,屏障前有几排台阶,看累了的游客悠闲地坐在台阶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扩音器里播放着静谧的音乐,时间好像在这里凝固了,只觉得放松,脑海里似乎也只有这片蓝色的光影在晃动,别无其它.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SHIRLY在城市里照的像片竟然有王家卫电影的风格,月光和灯光簇拥的高楼定格不动,人群和车马如流水,这一切同时立于照片之上,也有种繁忙的美丽.忍不住再次拍摄了月光下TOWN HALL的钟楼,只是觉得很美.
夜色阑珊,是该踏上回家的旅途了.
疲惫又欣慰.
 
February 23

时间的灰烬

曾经深深恐惧过死亡,怕遗失自己的记忆,所有和亲人和朋友的记忆如果跟随死亡的脚步流逝,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.现在还是没有想出来,只是害怕的心情渐渐消失了.总会有可以记录下这一切的见证吧.譬如我曾经去过的沙滩,留下过我足迹的高山,还有别人的脑海里.
如果都没有了呢,也许变成了尘土,在时光的隧道里无止尽地飘荡.

 

January 26

无题

人生不是我想的那样,却也没有偏差得太远.
想念你们每个人,给予我支持,让我成长.
我的每个朋友,无论在大学的,在GOLD COAST还是在异国他乡得伙伴们,你们在我的日子里都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,爱你们每一个人.
我不再抱怨生活,因为要自己去创造,我依然迷茫但没有迷失方向.
我知道没有谁能一直一帆风顺,谢谢你们在我最茫然的时刻给我的关怀和帮助.
我很快要开始新的生活,我知道有你们的回忆能一直陪伴我温暖我整个旅程.
September 10

又开始迷茫

人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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